2138acom太阳集团|官网_欢迎您

疫情肆虐处 医患皆英雄

来源:2138acom太阳集团|官网_欢迎您网站 日期:2020-04-27

 赵立,民盟中国医科大学委员会盟员,教授、医学博士、博士生导师,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内科主任、呼吸内科主任,中华医学会辽宁呼吸分会副主任委员,中国医师协会呼吸医师分会委员,中国药学会药物临床评价研究委员会委员、中华医学会呼吸分会感染学组委员。她,于2月12日率盛京医院援鄂重症医疗队抵达武汉,在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4病区奋战46个日夜,救治新冠肺炎重症患者,回想这段不同寻常的抗疫历程,她发出如此感概。

11年前,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呼吸科主任赵立教授正奋战在抗击甲型H1N1流感(下简称“甲流”)疫情的战场上。

2009年11月11日,一名产妇在盛京医院产下一名男婴。产后被转入隔离病房接受治疗。患者病情危重,省甲流防治专家组两次会诊,意见只有一个:回天无力。

“不抛弃不放弃,只要患者还有口气,我们就为她拼到底!”赵立带领甲流病房全体医护对患者实行24小时一对一护理和医疗,严密监控患者的生命体征。一周后,患者的病情出现转机。但还没等大家松口气,患者又感染了鲍曼不动杆菌。连续五天高热,一度出现感染性休克,血压只能靠升压药维持……赵立查阅了大量文献,并结合以往的救治经验,对患者联合使用抗生素,终于使患者再次出现生机。12月7日,患者脱离危险。赵立和医护人员特地准备了蛋糕与蜡烛,在病房中为患者和孩子一起过了个满月。

11年后,赵立再次踏上了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战场,她说:“有了抗击甲流的经历,在救治新冠肺炎患者时,就多了份自信与从容。”

我们不是逆行  是来拥抱、迎接武汉人民的

2月12日,赵立率盛京医院援鄂重症医疗队抵达武汉。彼时,偌大的天河机场空空荡荡——那是武汉最黑暗的时候,也是武汉人民和医护人员最无助的时候。

2月13日,在组织队员进行个人防护培训后,赵立又赶赴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区实地了解情况。并结合实际,对病区清洁区的感控布局进行了调整,对感控人员的职责进行具体细化,在物理隔绝、洗刷消毒、制度流程上杜绝医护人员院内感染的发生。作为武汉市专门收治重症新冠肺炎患者的定点医院之一,这里的医疗护理任务十分艰巨。就在赵立在病区考察时,一名30多岁的患者病情突然恶化,需要在隔离病房紧急使用V-VECMO支持。

据了解,有很多一两天,甚至几个小时之前看起来“状态不错”的患者,病情会在短时间内加重甚至死亡,让医生措手不及。赵立调阅了整个院区病亡患者的病程记录,结合在省内治疗新冠肺炎患者所积累的初步经验,做出了对现有病区患者进行分层救疗的整体方案。

2月15日,赵立带领由呼吸科、心内科、ICU、急诊科、感染科、肾脏(血液净化)科、消化科等科室的12名医生和20名护士组成的医护团队,全面接管了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4病区近40例重症患者。她说,在武汉,900万人民等着我们,我们不是逆行,是来拥抱、迎接他们的。

站在更高的高度 从全身整体角度俯瞰疾病

在诊治患者的过程中,赵立发现,一些新冠肺炎患者除氧合下降外,全身炎症反应也非常严重,并且这种炎症反应在氧合显著下降前就已充分表现。她要求团队不仅要关注淋巴细胞的绝对值,还要综合铁蛋白、乳酸脱氢酶、D-二聚体和中性粒细胞的百分比等指标。以尽早发现苗头,及时有效的遏制住全身炎症反应。

同时,赵立还发现,一些重症患者的总胆红素和直接胆红素会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急剧升高,但转氨酶却没有明显的改变。她认为,在没有胆囊扩大和胆管梗阻证据的情况下,很有可能是患者肝静脉回流系统出了问题。“与其他呼吸道传染病不同的是,新冠肺炎是一个系统性疾病,新冠病毒的靶器官不仅局限于肺组织,还可侵袭肠道上皮组织、血液淋巴细胞,甚至可以对全身多个器官进行攻击。因此,医务人员更应注重疾病对于全身,而不仅仅是器官的影响;从全身整体角度俯瞰疾病,从病理生理学角度捕捉疾病转归、制定总体方案,往往可以带来更大的救治成功率。”随着治疗病例的增多,赵立根据实战经验撰写的《“零”死亡——我和重症新冠肺炎的遭遇战》, 2月28日发表在钟南山院士主持的“南山呼吸”公众号上,从普遍性经验和个体化经验两个层面,分享了新冠肺炎患者救治经验,被同行广为借鉴。

3月25日,在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辽宁重症医疗队负责的3、4病区80张病床全部清空,赵立负责的4病区共收治61名重症患者,除一名患者死亡外,54名患者治愈出院,6名患者转为普通型。她表示,武汉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赢得“疫情阻击战”的胜利,方舱医院立下汗马功劳。“方舱医院除集中患者,阻断病毒传播外,还通过医学干预和药物治疗,极大降低了轻症患者向重症、危重症的转化。方舱医院全面启动后大概10天左右,我们就明显的感到重症患者数量开始减少。”

在共同的敌人面前 并肩战斗

采访时,赵立已返回沈阳的家中,正在进行为期14天的隔离。回想起在武汉的46个日夜,最让赵立难以忘怀的,是那位不幸去世的患者。

患者是一位84岁的老奶奶,从外院转入时,她已意识不清、重度呼吸衰竭。脑利钠肽前体达到了几万pg/mL,血肌酐260~270μmol/L,血色素却只有4.6g/L,组织乏氧十分严重。医生迅速对她进行了气管插管,随着供氧的改善,患者的情况逐渐向好的方向发展。6天后,患者拔管脱机,正当医务人员准备长舒一口气时,老奶奶的病情却急转直下,继而出现了多脏器衰竭。整整17天,赵立带领团队千方百计对老奶奶进行抢救。“那段时间,夜里12点下班的医生经常会在微信群里和接班医生一起讨论救治方案,讨论到凌晨三四点钟是常态。谁都不愿意老奶奶就这样离开。”赵立说:“医者仁心,这话有点‘大’,但在患者命悬一线时,每名医生都会穷尽所能,尽最大的努力阻止他坠入死亡的深渊。”

    遗憾的是,老奶奶还是走了。她走的那天,4病区每名医护都对她表示了哀悼,祝愿她一路走好。他们说,老奶奶是个英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放弃与病魔的抗争。
         “17天里,我们始终通过微信和老奶奶的家人进行沟通,向他们耐心地解释每一项处置的‘前因后果’,家属说的也全都是感谢的话。老奶奶走后,家属对我们说:你们真的尽力了——是啊,在难过之余,我们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沮丧,因为我们确实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赵立说,新冠肺炎疫情为武汉、湖北、乃至整个中国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但也为医患之间带来了久违的,医疗以外的感情。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共同的敌人。

疫情之后 每个人都应学会更多

自2006年担任呼吸科主任以来,赵立没有一天离开过MICU。对于重症监护室的每位患者,她都要一一查房,以做到“了如指掌”。“到武汉后,面对整个病区的危重症患者,我有底气说出‘零死亡’这样的‘大话’,是多年经验积累使然。”赵立表示,呼吸科医生必须高度重视重症医学领域。一个强大的呼吸学科,不仅可以有效解决内科呼吸疾病的基本问题、鉴别诊断问题、感染问题以及内科危重症等,还可极大地提升医院整体安全性。

赵立表示,在呼吸道传染病面前,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应充分发挥作用。患者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因此,在诊疗过程中一定要站在更高的高度,俯瞰疾病。同时,也要从整体的观点重新认识重症医学。“同为二级学科,内科学分成了呼吸、循环、消化、血液、内分泌等不同专业,可见,重症医学也需要进一步细分。”赵立指出,创伤引起的重症、内科疾病重症和系统性的疾病所导致的重症背后的病理生理的机制是有一定差别的,在治疗手段、治疗措施上完全不同。分科更细,医生才会对于本领域内的重症患者有着更细、更专的研究。

         “疫情之后,我们每个人都应学会更多。”赵立意味深长地说。(信息来源: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微信公众号、《医师报》微信公众号)

责任编辑:李曼
Baidu
sogou
360
shenma